开水煮花

金剑党王厨闪厨全猎熙华

【炎仙】浮生乱(十四)

   纳兰嫣然输了。

  云岚宗上下蓄势待发,只等她一声命令就要将萧炎拿下。可她不是那种人,功亏一篑,她能做的也只有自裁以对纳兰家。

  纳兰嫣然手一扬,黑龙匕首落在她手中,让她找准了命门狠狠地刺去,却被萧炎空手接白刃夺了下来。

  他说:“你不过是输了一次,又是何必呢?”

  黑龙匕首在他手心里毁灭,幻化成一缕黑烟,消失了。

  纳兰嫣然让她父亲搀扶下去,这场三年之约算是落幕,可还有一出大戏,即刻上演。

  云山说的没错,三年之约已了,他本可以趁势而去,但那样,他又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娘。

  真相他也一一道来,怎料韩枫突然偷袭,想要先发制人杀他灭口。可惜现在的萧炎已经不是当初的萧炎了,不可能再任人宰割。

  “……韩枫,你心虚至极想要杀人灭口,多年来一直为魂殿效力,你,就是那个欺师灭祖的混蛋!”萧炎一招把韩枫震落。

  “大家不要听这小混蛋胡言乱语,随我速速擒下他!”韩枫知道萧炎实力如何,他一人奈何不了他,于是便鼓动其他人一起上,结果当真有不怕死的被怂恿,飞身上前,不仅几招几式败下阵来,还被萧炎废了斗气,血溅当场。

  云山终于忍不住了。

  他急于求成,出招极是狠毒,萧炎未得防范受了些伤。

  “我云岚宗千年,不想今日却有此大劫。”云山装模作样,背过手去。

  好,好,好!!

  萧炎笑了一声,这一声凄零。

  “云山老儿,其罪有三。斗气大陆妖气横行,云岚宗上下却无所作为,谎称闭关,视而不见为一!指使云岚宗十三剑长老屠我萧家满门,草菅人命为二!为帝陀古玉抓走我父交给魂殿,助纣为虐为三!”

  他怀着满腔怒火,句句铿锵,掷地有声。

  “今日我便与你,一并算了个清楚!!”

  “布阵!!”云山慌了,迫不及待的要出手,云岚宗上下,都加入了这混战。

  “萧炎哥哥!”

  一只斗气所化的长箭破风而来,一下子解了萧炎的局势困境,萧薰儿紧接着翩翩然落在萧炎身边。

  “云山,你的所作所为人神皆愤,我古族今日便与你不死不休!”

  “蛇人族殿前将军,墨巴斯,参见蛇王!”

  又是一队人马跟着杀上了山来,是蛇人国和美杜莎。

  “你们怎么来了?”

  “蛇王有难,蛇人国是绝不会弃之不顾的。”墨巴斯行了一礼。

  萧炎四下环顾,幸好,没有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她还是最听话的那个,在乖乖的等着他回去。

  “人都到齐了?”云山冷笑。

  “萧炎感恩各位仗义相助,那今日便随我,一起将这云岚宗翻个天!”

  众人一拥而上,场面顿时乱作一团。萧炎绕开这些个虾兵蟹将,直取云山。

  几个来回,云山竟也不敌,身受重伤了。本来已经要取他性命,可不知何处,有人出手,逼得萧炎下了高台。

  “退后!!”萧炎当机立断发下号令。

  云岚宗十三剑长老,现身了。

  

  

  便是他们,杀尽了萧家手无缚鸡之力的族人,便是他们,灭了萧家满门!

  “云岚宗十三剑,云山老儿!今日云岚山就是你们十四个人的棺材!!”

  十三人斗气汇于一处,来势汹汹,所成一面黑色骷髅脸,交替着红色业火,可怖可怕。

  萧炎左右手翻起合拢,一朵佛怒火莲渐渐成型。

  斗气所成的旋风席卷了一切,大殿上再无他人。这一下两败俱伤,所有的人都当众吐了血。可萧炎以一敌十三,仍留有余力,云岚宗输的彻彻底底。

  还好,还好。萧炎捂着胸口暗自想到。

  “能把傲视天下的云岚宗毁成这个模样,就算是死了你也该瞑目了。”

  范崂,居然是范崂。半空之中一朵血色乌云腾腾而起,拿了他们十四人的斗气与性命,只剩下萧炎与他针锋相对。

  怪不得魂殿血宗一直没有动静,原来就在这等着他们呢,斗了个两败俱伤再收渔翁之利,好深的心机,好险的用心!

  “这一次,怕真是要形神俱灭了,药老,都怪我,把你拖到麻烦里来了。”生死关头,萧炎反倒笑了出来。

  “是啊,都怪你,说好了只来赴三年之约,为什么不见好就收呢?”纳戒之中,药老双手抱臂,却是一脸的云淡风轻。

  “我的三年之约,到底不过是私仇而已,可这些人,危害着斗气大陆,不能不除。”

  范崂蓄势。

  “况且我萧炎,也从来都不是这种卑躬屈膝的人啊!”

  “好小子!我早就说过我做好准备要为那个人付出一切,如果你今天活下来,你就一定是那个人!让我们再送他们一份大礼!”

  一瞬间,斗气盈满,化翼展开,佛怒火莲又飞旋。

  “三千雷动!”

  雷电过遍萧炎全身,佛怒火莲越发壮大。

  “三千雷动!!三千雷动!!!”

  一遍又一遍,疼痛都灰飞烟灭了,只剩下不知道是必死还是必胜的决心。

  “佛怒火莲!去!!”

  萧炎看见那朵青蓝色的莲花,劈开黑色雾霭,翻飞盘旋。

  小医仙,对不起,相公食言了。

  刹那间,天地聚变。

  (tbc)

  啊……我写的毫无,动力的一章……

【夜幕】红妆(上)

   时间线在《秋风明月》之前,有一点点车,试试看会不会屏蔽

―――――――――――――――――――――

  

  “这不逢年不逢节的,叶家怎么张灯结彩的?”

  “你这问得不是傻话!不逢年不逢节,那不只能是亲事了吗!”

  “亲……亲事?叶家公子要娶亲?”

  那人思索了下,摇了摇头:“没听说。”

  门口摆摊的妇人也插嘴:“孤陋寡闻,是叶家大小姐要嫁人了!”

  “新鲜!新鲜!”那人拍着手大笑起来,“叶家大小姐也能嫁的出去?”

  妇人从案板上抽出一把葱当机立断拍在他脸上,愤愤道:“叶家小姐怎么了,人心善着呢!你知道人家要嫁的是什么人吗?那是娑罗国的皇子,叶小姐是做王妃去了!”

  叶府大小姐远安外嫁这一天,整个洛阳城都来看热闹。她是天后赐婚,还封了公主名号,围观的人把叶府里里外外围的是水泄不通,迎亲的队伍走得都不大方便,那叶家欢喜也大方,喜糖是见者有份。

  听闻那娑罗国皇子对叶小姐极尽宠爱,婚嫁习俗全用了大唐的,十里红妆排的浩浩荡荡,一路跋山涉水往那娑罗国去。

  再某一天,叶府举家搬迁,一夜之前只留下空荡荡的宅子,街坊传言,叶老爷嫁了女儿心愿已了,辞官回老家养老了,不过这也都是后话了。

  

  

  

  叶远安规规矩矩地坐了半天马车,实在耐不住,卸了累赘的发簪,脱了长长的外袍,却扇也扔在一旁,把队伍叫了停。

  “小王妃,这是怎么了?”贞贞赶忙下马。

  “没怎么,就是,那马车里……贞贞你能帮我去看看吗?”远安支支吾吾的掩饰着。

  看她左右不自在,贞贞真当轿子里有什么东西能让她害怕,半点不敢怠慢,钻进去来回检查了好几遍,最后探出头来回复她:“王妃,这里面一切……诶!!!”

  “马车不要了,你们赶紧追上来,赶得上我有赏!”

  叶远安抢了她的马,远远抛来一句,绝尘而去。

  “贞贞大人……这……”随行的人目瞪口呆,不管是大唐人还是娑罗国人,都不知所措。

  “愣什么赶紧追啊!”贞贞抓下一个侍卫,上马追赶,一整个车队知道的不知道的,全都跟着跑了起来。

  

  说来可能不信,叶远安先后嫁过三次,都是嫁给同一个人。第一次天地为证,天枢和尚做的媒,已经拜了堂算是夫妻了,第二次在娑罗国,被拓月王妃坑骗,最后不了了之,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终于是明媒正娶昭告天下。

  她的夫君,她的穆乐,正在前面等着她,而她,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王子!有人来了!”有个侍卫眼尖,首先看到了那一点人影。

  “诶不对啊,这车队这么快的吗?”又有人觉得奇怪。

  穆乐眯着眼睛盯了好远,才发现那一袭红衣策马扬鞭的正是他的心上人。

  “穆乐!”

  远安打马停住,发丝被风吹乱,勒着缰绳在马上对他笑,笑得雪消冰融。

  他的远安啊,烈烈红裳,娆娆红妆,迫不及待地来到了他的身边。

  穆乐一点没犹豫,跨上了马背,抱着远安在怀里吩咐接亲的队伍:“一半接应着后面的队伍,一半跟上来护卫,驾!”

  贞贞从后面赶来:“看见王妃了没有?走了?王子呢?也走了?!”

  这下好,王子和王妃一起跑了,贞贞很累,可是很累也不能停,继续追呗。

  

  

  远安和穆乐片刻不歇,一路到了绿沧江边,再不能前进只能乘舟过去才下马,面对着面开始大笑,疯了一样闹够了,才停下来,拥抱在一起。

  “穆乐,这是我给你刻的,”远安从腰上将那块木牌摘下来,“先前那块给你烧了,这块不能再丢了。”

  那一块桃木牌子半个巴掌大小,一面刻着“远安”,一面刻着“穆乐”,顶端用红丝线系好了,编了个漂亮的花结。

  穆乐接过来,小心的收好,贴在心口,远安看他这个样子,“噗嗤”一声笑了。

  刚才没仔细看,现今才将她一身妆容好好欣赏了。

  发钗散尽,青丝垂发,染了红唇,眉间一点金色花钿衬得她一身红衣绝美。

  她抿着唇一笑,看得他竟痴了。

  “远安,你真美。”他说。

  叶远安霎时间红了脸,说话都结巴起来:“你、你你,你看!他们到了!他们来了我们快渡江吧!”

  幸亏贞贞他们来救了场,说着提了裙子撇下穆乐在后头,他不知道,远安此时脸火烧一样烫。

  

  

  

  娑罗国王子娶亲,一度举国欢庆,王宫的酒从早摆到晚,上至皇亲贵族下到宫女侍卫,排好了班轮着欢闹,虽点到为止,却也算尽兴。

  随行的嬷嬷给远安重新收拾了一番,再出来又是另一幅令人心动的模样。

  开场宣礼、三拜九叩……种种下来叶远安是累坏了,心想着早知道就应了娑罗国这边的习俗,像上次直接入洞房就是,省得这么麻烦。

  可等她入了洞房,房里的人尽数退去只剩下她和穆乐的时候,又紧张起来。

  一双小手抓得衣角指尖泛白,穆乐一点一滴都看在眼里。

  “远安……”穆乐喝了不少酒,连远安这两个字都带了些微醺的醉意。

  他先是抓起了远安的手,放在唇边细细地吻,后来又不满足,直接把她扑倒在了床上,唇齿交缠。

  叶远安挣了两下没挣开,转而拢住他的肩膀,加深了这个吻。

  远安真好看啊。

  穆乐这样想,周身尽是她身上的馨香。

  洛阳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怎么能养出这样白白净净、小小软软的远安呢。

  衣带渐宽,远安躺在床上露出半边雪白的肩头,眼里迷离,看得穆乐喉头发紧。

  古有昭君出塞和亲,流传千古,可穆乐觉得,她一定没有远安好看。哪怕是西子、貂蝉,也都必不如他的远安。

  穆乐顺着脸颊一寸一寸吻下去,明显感觉到远安瑟缩了一下。

  他笑了,轻轻地搂住她,分开她握拳的手,十指相扣在一起,柔声道:“别怕。”

  

  

  

  (tbc)

  (我他妈急刹)

  我就是管不住我这码字的手呢,太晚了有缘再写

【停更通知】

等金剑的炎仙的夜幕的啥啥都好,我在这个生死关头预约上了科三,这个礼拜到下周一之前大概是不会更新了,等我回来

突然想开车(←危险发言)

穆乐x远安x阿婴
小奶狗大狼狗争夺战

明明是一个人却同时出现了,挚爱哪怕是自己也不愿分享却又对彼此无可奈何

想听穆乐温柔地喊远安的名字,小王子带着脾气地命令远安

他们都太好了,收住我的脑洞

就算要写也得换个小号(x)

【炎仙】浮生乱(十三)

  电视剧里的退婚其实我觉得纳兰家很诚恳了,故而在我这里改成在小说纳兰嫣然私自退婚的基础下加上纳兰家老族长授意,纳兰嫣然很嚣张的退了婚还伤了萧炎,三年之约也是萧炎提出来的而不是纳兰嫣然为了给萧家保全颜面,不然这三年之约真的像萧炎无理取闹(捂脸)

――――――――――――――――――――――

  


  


   萧炎在院里枯坐了一夜。小医仙赶来的时候,他一身的露水,眼里布满红丝。


  萧府上下全都破旧不堪,像被遗忘了许多年的老宅,再没了以前的生气。


  小医仙蹲下来,握住他被冻得通红的手,哈着气去温暖。萧炎突然抱住小医仙,小医仙摸着他的头发任由他抱着,她知道他太累了。萧薰儿在身后的屋里看着,没有靠近。


  “我要去找爹。”萧炎抬起头来,一双眼里是锋刃。


  


  萧炎曾跟小医仙提到过魂殿祭坛,但她没有亲眼看过。从他进去以后,两人除了干着急什么也不能做。


  整个过程漫长如斯,突然玄重尺开始剧烈震动起来,萧炎的手上也长出了和范崂一样的尖锐指甲。


  小医仙了解不多,只知道大事不妙,急得团团转。


  “相公!相公醒醒啊!相公你听得见吗!”小医仙相碰又不敢碰,只好大声的呼唤萧炎。


  正喊着,听见身后利剑出鞘的剑鸣,萧薰儿已经拔出了长剑颤抖着指着萧炎。


  “你要干什么?!”小医仙一下子挡在萧炎身前。


  “你让开!你懂什么!这是萧炎哥哥交代过我的事!”剑锋明晃晃的,下一秒就要穿透小医仙的身体。


  “你疯了吗!他可是萧炎他是你哥哥啊!”


  “你才疯了!你知道如果失败了会发生什么吗!?”


  “我不管,我不可能让你伤害相公的!”


  眼看就要打起来,这时小医仙身后的萧炎舒了一口气,醒来了。


  


  “相公,喝水。”小医仙为萧炎理好鬓边的乱发。


  “找到爹了吗?”尽管小医仙没有跟萧炎提及刚刚发生的事,萧薰儿却仍有些心虚。


  “找到了,”萧炎喝了一口温水,稳定下来,“可我救不了他。”


  “你没事就好了,我们以后一定可以把萧伯伯救回来的。”


  “嗯。”萧炎摸了摸小医仙的头,“薰儿,我等下送你们回迦南学院去。”


  “三年之约马上到了,剩下的事,该是我一个人去做了。”


  


  云岚宗


  他这一路走上来,气势如虹,竟是无人敢拦,直直到了广场上,众目睽睽之下。


  “乌坦城萧家,萧炎,拜山!!!”


  玄重尺落地,震穿周遭地面,伴着萧炎的声音,一度击穿场上所有人的心。


  “萧炎,今日是云岚宗新老传承的大日子,你来干什么?!”纳兰嫣然身边一个长老呵斥道。


  “来赴三年之约!”


  纳兰嫣然当然知道他来干什么,她清楚萧炎的性格,三年前她既能退了婚去,也早料到了这一天。萧炎想借着三年之约为萧家讨公道,可她也报了必死的决心不能输。


  “这是我与萧炎之间的恩怨,今日当了结了,一干人等,不得插手!”说完,纳兰嫣然飞身下了高台。


  “萧炎,三年之前所做的一切,我不后悔,今日一战,你我生死各安天命,两不相欠。”长剑所指,是萧炎心口处。


  果然,她从未对自己的行为感到过抱歉,她还当自己退了婚的是个弃子,是个废物,坚信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生死各安天命。萧炎想笑,她说自己的倒是大仁大义,可谁胜谁负,还不定呢。


  “三年前你做的选择,说来我还要谢谢你,不是你我不会遇到更好的人,可是即使如此,萧家当年所受的屈辱我还是要在今日一并讨回来!”


  话音刚落,玄重尺与剑锋相触,一声刺耳的碰撞声向四周散开来,他们的战争,开始了。


  斗气震开,四周的人都不得近身,只见得两道光飞旋狂舞。韩枫隐在人群中观察来势,心里暗自不妙,几日不见,萧炎斗气又是大进。他和萧炎打交道数次,彼此路数一清二楚,他也心知,纳兰嫣然今日,必是要输了。


  围观的人看着,觉得他们俩是不相上下撕斗的难舍难分,可明眼人看得出来,纳兰嫣然剑势变化无穷,一层一层叠进,剑被废后甚至拿出了看家的本领,尽管萧炎化翼来应对,却仍未得撼动他分毫。


  纳兰嫣然,力不从心了。


  她隐藏了这么多年的实力,不仅逼得现了原形,还没了退路。


  不可能的……


  纳兰嫣然右手一翻,一把漆黑的短匕出现在手心里。


  不会输的!不能输的!!


  “萧炎!这就定胜负吧!!”


  一条黑龙眼睛闪着诡异红光,咆哮着就向萧炎冲去,步步紧逼,路数诡异。


  萧炎没想到,她竟修炼了这样邪的功法来对付他。如此剑走偏锋,真是本末倒置了!


  萧炎发力,一式焰分噬浪尺将她击落,黑龙匕首失效,与玄重尺齐齐落下,又是一招八极崩,纳兰嫣然再无还手之力。


  胜负已定,纳兰嫣然,输了。


  (tbc)


  下一章就写到电视剧结局的地方了,如果还有愿意看的话,我呢打算按照自己的思路写下去,也不知道会多长,就是对于反派的行动思路有些缺少脑细胞,真的完全不想费力气在反派身上啊(捂脸)


【炎仙】浮生乱(十二)

   血宗来袭,韩枫、古河叛逃,焚天炼气塔倒,迦南学院告急,斗气大陆危机。


  “相公,怎么样了?”见萧炎从屋内走出来,小医仙赶忙迎上去。


  她昨夜跟着炼药系的师生救治了一夜的伤员,到现在也没休息,脸上还留着烟熏火燎的痕迹。萧炎心疼,用袖子给她仔仔细细擦去。


  现在情形稳定下来,两人都得了空,萧炎将他在焚天炼气塔的所遇都跟小医仙清楚地讲了。


  “……那卷轴里,只是我的记忆。”萧炎不解,愁绪丛生,把他和米腾山所说过的疑惑又尽数说了一遍给小医仙听。


  “哎呀!那相公你肯定就是预言里的那个人了!我相公那么厉害,不是你还能是谁!斗帝真有眼光!”小医仙果然是这副反应,兴致勃勃地赞扬他,连带着手舞足蹈,萧炎看着她,勾起唇角。


  “坚强的事情,不见得会长久,柔软的,才可以流芳百世。”


  他坚强了太久,都是为了守护那一份柔软。曾经是娘,后来娘亲冤死,他毅然决然踏上复仇的道路,这份柔软,从那时起他选择用另一种方式守护。再后来他将薰儿护在心里,那时他觉得只要薰儿还在,他就能坚持下去。可是啊,从离开萧府、在迦南学院、再到恶人谷,这一段长路迢迢,血海茫茫,他孤身一人走得好累。


  纳戒在他手里,日光下盈盈发着光。


  “小医仙,”萧炎匀匀吐出一口气,心事重重,“我……其实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并没有那么正直那么伟大。”


  这一下,把他们分离后一切的遭遇娓娓道来。


  “……恶人谷里头,药老险些离我而去,我也差点误入歧途,我是不是很可怕?”这些事埋藏在他心里许久了,全都说清反倒如释重负。


  “不啊。”小医仙歪着头,笑的俏皮可爱。


  她捧起萧炎的脸,一字一句认真说道:“相公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师爷爷在,萧家在,我也在。以后有我跟着你,就不会再让你受那样的苦,你再也不孤单了。”


  “嗯。”萧炎握住她的手。


  小医仙不是他的柔软,他心底的柔软只剩下回忆里的娘。她是药,独独治病入膏肓的他,独独她能治。没了她,余生他怎样也不能好。


  


  接下来的时间里,小医仙帮衬着院里照顾伤员,萧炎则潜心修习,以万全地应对三年之约。


  这个普通的午后,萧薰儿找到了倚坐在湖边的萧炎,他看起来闲适悠然,丝毫没有大战将近的紧张感。


  “萧炎哥哥,我跟你一起去。”


  萧炎回过头来,仿佛早就预料到她会这么说,推词都已经准备好了:“三年之约是我自己的事,不准你们出手。”


  “那小医仙呢,你会不准她去吗?”萧薰儿死死地盯着她。


  “她也不许去。”萧炎把视线投回远方。


  萧薰儿被噎住了,语气急促了起来:“那万一输了呢?”


  “听说,她得了纳兰家和云岚宗的真传,萧炎哥哥,我知道,你对三年之约非常的看重,我不会拦着你练功,可是我害怕。”


  “要是搁在几年前,我恨不得戳她好几个窟窿,可自从当了龙母,萧炎哥哥,她做那些事情的时候还是个孩子,既然你们两个不可能在一起了,为什么不干脆忘掉呢?”


  等她说完,她才发现萧炎一直静静的看着她,神色没有一丝波澜,看的她莫名地心慌,好像说错了什么,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这样彻底的失去了。


  萧炎从扶手上跳下来:“我知道,我也明白,你们每个人对我都有不同的期望,成为预言之人也罢,成为无名小卒也好,可唯独这三年之约,这一件事是我真正想做的。”


  他笑了:“如若输了,总还有小医仙给我收尸,你们不必担心。”


  萧薰儿心里空落落的,她知道劝不动他,只好拿出那早已准备好的《三千雷动》。


  “这是龙母给我的,你此次上云岚宗,我只希望你能平安的回来。”


  萧炎看了看,接下了。


  “我们回趟家吧,一起回去看看爹。”


  


  (tbc)


  双更表白炎仙


【炎仙】浮生乱(十一)

   “行了行了!”萧炎和他们打闹地在房里上窜下跳,卷轴枕头漫天飞,不一会乱成一团。


  “叩叩。”


  “有人有人敲门!”萧炎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赶忙脱身去开门。


  “相公!”是众人再熟悉不过的熊抱,小医仙满意的跳下来,“你们谁在欺负我相公呢,我可听见了!”


  “没有没有!”


  “不敢不敢!”


  “好了,就是闹着玩玩。”萧炎扒开混乱的现场,收拾出一片地方来给小医仙坐。


  “对了,我刚刚从长老那边路过,听见他们吵起来了。”


  “你偷听他们讲话?”


  “也没有……就一丢丢,”小医仙做了个手势,“哎呀,我听见他们说你的名字嘛!”


  “就听见古河韩枫那两个老坏蛋,逼着若琳老师和米长老要迦南学院出战,还说要把你赶出去!最最可恶是那个葛叶!墙头草一个!一直帮着他们俩说话!”小医仙气不过,她没当场发作怕是用了很大的力气。


  萧炎了然的笑了。


  “我早就知道,葛叶针对我,但真正不怀好意的是韩枫古河。”


  “听你这么说……糟了!”林修崖在一边听着,突然想起什么,“上次有几个学生约着我偷偷出学院去讨伐血宗信徒,当时昊天虎伽韩闲让我与你商量,结果这就忘了,差不多是他们出发的时候了!”


  “这怎么行,山下还有符宗埋伏,他们白白送死去吗?”


  “这样,我们曾与符宗打过照面,先行下山去抵挡一阵,你们去告诉若琳导师,切记支开古河韩枫,单独告诉若琳导师我下山的事情!”萧炎转念一想,立即安排好了一切。


  “好,那我们兵分两路,马上动身!”


  “相公带我去!我能找到符宗布阵。”小医仙赶紧抱住萧炎的手臂。


  “好,你记得一定小心。”萧炎知道小医仙的性子,也清楚她有能力自保,于是便不做阻拦。


  


  虎伽他们很快就追了上来,一群人小心翼翼地,林子里静谧无声,安静的有些恐怖。


  “到了,相公,”小医仙拉了一下萧炎的衣袖,“在这附近了,我感觉到他们的气息了。”


  “大家都小心些。”


  “你们几个,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眼里还有没有老师!”若琳从身后追了过来。


  话音刚落,前方一阵白色大雾蒙蒙腾起来了,将一行人笼罩在其中,同时,所有身着迦南学院校服的学生们也一并显露了出来。他们与那些被操控的假人打成一片,对方人数不见少,反而是自己这边的人渐渐力不从心了。


  “若琳导师,我们先救人,确保同学们的安全,坚持等到长老们来破阵。”


  “对啊老师,不然他们顶不住了!”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也动摇了若琳,总算让她点了头:“好吧,但记住也要保护好自己!”


  这场战斗没有持续多久,长老们尽数赶来,也就是葛叶闹了些笑话,让学生们接着机会好好惩治了一顿。


  “相公,你真厉害!”小医仙陪着他这些日子,看他日日斗技精进,刚才的战斗里也是所向披靡,同样为他感到高兴。


  萧炎摸了摸她的头,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


  “怎么了吗?”小医仙看出来他所有他想。


  “古河、韩枫不在这,”萧炎说着,心里开始揣揣不安,“八成是有别的动作了。”


  思及此,萧炎又仔细地叮嘱小医仙:“你行事注意,千万要保护好自己,你好好的,我便也没有后顾之忧。”


  小医仙心里暖暖的,眼眶湿润,重重的回了一声“嗯”。


  远处若即若离的萧薰儿看着一切,仿若陌生人。


  


  如萧炎所料,没过一天,果然出事了。半夜里焚天炼气塔里的黄泉地心蟒异动,当晚起了大火,惊动了全校师生。


  “小医仙,你帮着照顾伤员,我去去就来,放心。”萧炎现在每次行动,总习惯先与小医仙交代,像是一个仪式,心里满满的都是力量。


  “斗灵级别以上的,随我来!”


  萧炎的动作比米腾山更快,话刚说话他一股风似的冲进了焚天炼气塔。萧薰儿相跟上,却被米腾山拦下,眼巴巴看着他消失在火海里。


  等人遣散的差不多了,他等的人也出现了。


  


  (tbc)


  真的不想写战斗场面脑阔疼啊脑阔疼

  小医仙真是白月光啊,我爱她


【夜幕】秋风明月

粮太少,自割腿肉,难吃预警,自我娱乐产物,ooc慎入bug多,婚后甜向

标题来自于李白的《秋风词》,也是因为听到《叹相思》里戏腔那一段“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才get到了夜幕的点,所以就选了这个,但大概与文内容无关。

另一点,不管是穆乐/阿婴还是远安,我都特别喜欢特别喜欢,只希望他们好好的,不要说虐谁多谁少的问题,夜幕彼此相爱,就不必争论亏欠多少,因为夫妻早已同心一体。

―――――――――――――――――――――――


  

  小王妃又要逃跑了。


  西亚是新来的宫女,平时主要负责守守门,听宫里的人调遣。哦,忘了说了,她守的是小王妃寝宫的门,就是如今墙头上那位。


  “今天,一定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叶远安说着手脚并用,探上了墙头,一边找地方下脚一边碎碎念,“这也不让那也不让,我在家爹都不敢这么管我!穆乐啊穆乐,你这个,大骗子!”


  “远安?”


  光顾着埋怨,也没注意到有谁来了,直到身后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惊得她一脚踩空,幸亏穆乐眼疾手快接住了她,不然说不定今天怎么摔下了这墙头。


  “都怪你啊突然叫我!”叶远安往穆乐胸前捶了一下,“放我下来!”


  意料之外的,穆乐没有动作。他嘴角带着笑,轻声地问她:“你先告诉我,你这是打算去哪呢?”


  今天的小王妃,逃跑也被阿婴小王子抓住了。


  


  


  王妃是大唐人士,姓叶,名远安,是和亲来的。西亚听别的侍卫说她的父亲是大唐皇帝手下的高官,她也是天后眼前说得上话的人,阿婴王子用九星天珠才换得娶她回来,可谓用情至深。


  只是这小王妃,奇怪的很,也是洛阳大户人家出身,却时常像个小疯子。


  人人都知道娑罗国二皇子名阿婴,她却一天到晚穆乐穆乐地叫;人家的少女梳妆打扮,她却不爱红妆爱戎装,常与阿婴王子策马在绿沧江边;还总是弄些新奇的小玩意,隔三差五把王宫闹得鸡犬不宁。


  虽说小王妃与常人不同,可王宫上下没有哪个奴仆不喜欢她的,他们再也没有见过这样平易近人的皇亲贵族了。要说得上不喜欢,怕只有一个拓月王妃。


  她们侍女私底下议论得很。婆媳关系是自古以来的都没人能解决的难题,而且仔细想想,阿婴王子被拓月王妃细心教养着十几年,只去了一趟大唐就完完全全属于另一个女人了,换谁谁不气。


  拓月王妃心里不平衡,娑罗国上下倾慕阿婴王子的女孩们更加不平衡,白天夜里都往绿沧江上丢纸莲花,祈求王子早日看清叶远安的真面目。


  姑娘们天天放,心都在这上面,终于到有一日出事了。


  适逢雨季,绿沧江河水汹涌,舟舟刚往下放好莲花,一阵妖风不知从哪儿来,趁着浪花把她翻下了河里。场面一度混乱,喊人的喊人,救命的救命,一个个都急得团团转。


  没人注意王妃是什么时候跳下去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都已经救上来了。


  叶远安那时穿着男装,身形纤长,虽然全身湿透却也不掩眉目清丽,舟舟见了,差点就要以身相许。


  幸亏她身体虚弱晕了过去,不然指不定怎么收场。


  等她再醒来,叶远安已经换下了那身湿衣服,穿着随从送来的女装,披发背对着她站在院子里,遗世而独立,一树的花都成了陪衬。


  “你没事了吧?”王妃回眸笑着对她说。


  就算是女的,也嫁了。舟舟心想。


  


  


  “小王妃昨日跳下绿沧江救人,结果今日染上风寒了。”阿婴刚回,西亚就赶紧上去汇报了,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喝药了吗?”阿婴心下一沉。


  “小王妃她不肯喝药……”


  “行了,我知道了。”


  阿婴挥挥手遣退了众人,他心里清楚,别看远安平日里威风凛凛,其实一生病就是是个宝宝,娇气的很。


  等他走进屋里,果然看见她抱着被子蜷在角落里,一侧的桌上放着药碗,腾腾地冒着热气。


  “远安,”穆乐轻轻地搂住她的肩,温柔地说:“喝药了。”


  叶远安本来还闹呢,看见是他便老老实实了,喝了药乖乖地躺在他怀里,不哭也不闹,一会儿便睡着了。


  等醒过来,已是翌日,天已大亮,穆乐在她身边睡着。她躺在他臂弯里也不叫醒他,牵着两个人的长发分成股玩弄起来。穆乐醒的时候她用两人的长发编成了一段蝎尾辫,见他醒来,喜滋滋的问他:“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不知道。”穆乐看着她,眉眼弯弯的。


  “不知道了吧,这叫结发,结发为夫妻,从此后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的,穆乐,你逃不掉了。”说完乐呵呵地埋首进他胸膛里。


  “我不会逃的,我高兴还来不及。”穆乐笑了。


  “那你不生气我给你惹麻烦?”远安一听“蹭”一下想起来,忘了头发连着,一下子疼的呲牙咧嘴。


  穆乐把她抱回来,笑着说:“你前些日子在王城里救人,一城的姑娘移情别恋,倒是给我挡了不少桃花。”


  “那是她们不坚定。”远安嘟嘴。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可是要吃醋的。”


  “瞎说。”远安戳了戳他的脑门,又满足地抱着他。


  


  


  穆乐虽在大唐生活过一段日子,却不会写俗体,远安教过他一段时间,仍是怎么也教不会,只是有两个字,在那个教习的午后,一桌一地的宣纸,满满当当都是黑白分明的“远安”。


  远安问他怎么写的这两个字。


  穆乐说不知道,心里头莫名就有。


  


  


  娑罗国上下都知道,阿婴王子和他的小王妃很相爱,没人知道他们经历过什么,只知道他们约定好了,从此以后高山长水同赴,秋风明月共赏。


  (end)


  在逼逼一句,郑业成原声真的太好听了!!!尤其叫远安的时候是好听极了!!!!


  我爱夜幕!!!!!


【金剑】26个字母段子挑战

 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鬼东西,有时间挑个扩写吧


  

    approach――方法


  吉尔伽美什一直在试图寻找能不让阿尔托莉雅炸毛的靠近方法,恩奇都告诉他不存在的,最好的方法就是不靠近她,越远越好。


  brand――铭记 (fz,fsn线)


  十年前吉尔伽美什予以伤痛,十年后由她长剑穿胸,都是为了铭记。


  commit――犯罪(老吉xlily)


  吉尔伽美什:三年起……


  desert――逃跑


  阿尔托莉雅从不畏惧,但面对吉尔伽美什数次的告白,她无可奈何,而唯有落荒而逃。


  eliminate――消除(婚后)


  阿尔托莉雅说她最想把自己从吉尔伽美什记忆力完全消除。


  吉尔伽美什说你这辈子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fair――(公平)


  吉尔伽美什总是利用体型差把她制服,这不公平。


  genuine――真实(黑呆)


  吉尔伽美什在阿尔托莉雅心里不如卡瓦斯重要,他早点认清这个事实就不会在阿尔托莉雅给他吃狗粮的时候难受了。


  honor――荣誉(黑呆)


  阿尔托莉雅赌上骑士王的荣耀,今天绝对不会再让吉尔伽美什丢掉她的快餐!!


  initiative――主动权


  掌握主动权的那个,才是赢家,不论白天还是夜里。


  jam――果酱


  “唔――”


  “今天早饭吃了果酱。”吉尔伽美什舔舔嘴唇肯定地说道。


  karma――因缘


  不,这是孽缘――阿尔托莉雅


  legal――法律


  这个版块是吉尔伽美什和lily的主场,不赘述。


  mirror――镜子


  “新婚的浴室要有面最大的镜子,金黄色的――”


  “不,按照您自己的想法来吧。”阿尔托莉雅拖走了妄想挣扎一二的吉尔伽美什,把现场交给了空间设计师。


  name――名字


  阿尔托莉雅一直想知道英雄王姓什么。


  order――命令(王闪x骑士呆)


  你的命令,我无从抗拒。


  parallel――平行线


  英雄王和骑士王是平行线,永不相交。


  respect――尊敬


  英雄王学不会,对骑士王,他只知道如何亵渎。


  status――地位(迦勒底)


  强度决定地位


  阿尔托莉雅:等我加强了,我就把英雄王给杀了


  treasure――财富


  世间万物珍宝,英雄王偏偏得不到的最想要。


  ultimately――最后


  最后,他们都会回归英灵座,回到原点,唯一庆幸的是回不到最初。


  virtue――美德(贤闪x枪呆)


  “尊老爱幼是美德。”老流氓贤闪如是说。


  “这就是你非要膝枕的理由?”


  wine――酒(老吉xlily)


  “未成年人不能饮酒。”吉尔伽美什从身后夺走lily手中的高脚杯,一饮而尽。


  “吻另当别论。”


  xanadu――行宫(王闪x公主呆)


  对于阿尔托莉雅来说,是行宫,是迷宫,也是牢笼。


  yield――屈服


  吉尔伽美什要磨光狮子的爪子,拔掉狮子的牙齿,哪怕自己也落得个鲜血淋漓,只为了享受她屈服的那一刻。


  zoe――生命


  生命的奇迹就在于它可以让1+1=3,吉尔伽美什和阿尔托莉雅生命的奇迹就在于总是让1+1=0。


  


【炎仙】浮生乱(十)

   萧炎一进门就看见小医仙趴在桌上看着卷轴,看得津津有味,连他来了都不知道。

  “看什么呢?”萧炎越过小医仙,突然从背后把书抽走。

  “相公!”发现是他,自然又是一个深切的抱抱。

  “这是韩闲给我的,是你们炎帮创帮到现在的大记事簿。”小医仙拉着他坐下来,靠在他身边。

  “还有这东西,我怎么不知道。”萧炎心里发笑,看了两眼,又放下了。

  “我看完了!就知道相公最厉害了!”小医仙从背后抱住他的腰,顺便把头埋在他的颈间,亲昵的蹭着脸,看着他翻书的动作。

  “不过就是那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炎帮这才多久啊,有什么可记的。”萧炎盖上书,回头抓住她的手把她从背上扒下来,拉进怀里:“我带你逛逛迦南学院怎么样,上次你来可只能待在箱子里。”

  “好啊好啊!”小医仙一下子爬起来,头点的像捣蒜。

  

  虽然局势动荡,但学院内还算是一派安宁,小医仙一边走着看着听着萧炎给她介绍。

  “海老以前有没有送你去什么学院学习过?”萧炎忽然想起来,问道。

  “没呢,他才不会送我去读书,老是把我关在家里。”小医仙漫不经心地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

  “那……等一切都结束了,和我一起到迦南学院来一起学习,怎么样?”萧炎顿了顿,抬手将她脸颊边的散发拨到耳后,“我上次见你穿那身校服,还挺好看的,大红的颜色……”

  像极了喜服。

  “好啊好啊!”小医仙低落的情绪一下子高涨起来,一脚把石子踢出去老远。

  那石子飞出去后又骨碌碌滚了好几圈,最终撞在一人脚边停了下来。

  “哟,这不是炎帮帮主嘛?叛逃家门以后居然还能厚着脸皮回到迦南学院来啊?”白程身后跟着几个喽啰,一番话阴阳怪气的,听了让人火大,一幅找打的样子。

  “哪里来的小子狂言放肆,我相公是什么样的人还轮不着你这样两面三刀的小人来谣言惑众,你不配!”萧炎神色淡淡的,并不接茬,只听着小医仙骂他。

  “你又是什么人?如此牙尖嘴利,看我不教训教训你!”于是白程马上又注意到了他身边的小医仙。

  “我是谁?我是你姑奶奶!”小医仙的脾气,敢欺负萧炎的她是一个也容不下,撂下话上去和白程缠斗起来。

  萧炎被她这下的举动惊到了,她哪会是白程的对手,刚要去救,却发现她意不在战斗,而是趁势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药丸就退回来了。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白程扣了半天扣不出来,气急败坏地原地跳脚。

  “别扣了,遇水即化的,这是毒,剧毒,穿肠烂肚的剧毒,”小医仙骄傲地笑着,“想活命吗?”

  “你!学院禁止私斗的!我告诉长老去!”

  “我又不是迦南学院的学生,你大可去,也不过是在我爹那又添一笔命账罢了。”

  小医仙这漫不经心的样子倒真将他唬住了,当即求饶。

  “想活命也好办,只要你日后不再找我家相公和炎帮的麻烦,那大家也不是不可以和平相处的。”

  “好好好,我答应你,从此不再找他和炎帮的麻烦!”

  “那就说好了,不然,我这毒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在你身上了呢!”小医仙把人吓得一愣一愣的,“三日之内不得正常进餐,只能喝最苦最苦的水,吃最苦最苦的食物,懂了吗?”

  刚听完,一群人脚底抹油溜了,哪敢再靠近他们半步。萧炎在旁边看着真真切切,憋笑憋的可难受了。小医仙给的哪里是什么毒药,不过戏弄他罢了。

  “到底不过一群贪生怕死之辈,哪里配耽误相公分心对付他们。”小医仙重新挽上萧炎的手臂,“我们走吧,相公!”

  “你呀!”萧炎无奈的摇了摇头,任由她拽着走了。

  

  “这就是焚天炼气塔了。”

  晃晃悠悠一大圈,最后才到了炼气塔底下。

  “底下镇压有黄泉地心蟒,平时学生们就是借着它的斗气来提升修炼的。”

  “这么厉害啊,黄泉地心蟒长什么样,相公你见过吗?”小医仙从下往上仰视炼气塔,夕阳的光刺得她眼睛疼。

  “见过一次吧,上次借了它老人家的力,才能出去,也遇了另一番经历。”

  “今天人好像挺多,我们就不耽误他们修炼了,你想去什么地方,我再陪你去看看。”

  “这焚天炼气塔是不是学院里最高的建筑啊?”小医仙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

  “大概是吧,怎么了?”

  “没,我们走吧,去捉弄葛叶老头!”

  “你呀……”无奈化成淡淡的尾音,消散在周遭的空气里。

  

  夜是深了,虎伽昊天林修崖早已睡熟了,萧炎躺在床上,透过窗望着圆月,又把被子往上提了提。

  “相公、相公……”

  萧炎觉得自己在做梦,也许是太思念,片刻都不得分开,于是又听见了小医仙在喊他,还在敲窗。

  敲窗……

  萧炎“腾”一下起身,蹑手蹑脚避开其他人关上门,刚出门就被小医仙一个熊抱抱住了。

  “大半夜的,你怎么还不睡,没打扰到若琳导师吧?”

  “没有,我早就跟若琳导师讲了,她人可好了。”小医仙挂在萧炎身上,冲着脸吧唧就是一口,这才肯下来。

  “相公,我们走!”

  焚天炼气塔

  这时深夜,又是特殊时期,塔里难得的没有什么人,小医仙拉着他兜兜转转到了顶层。

  露天的顶上夜幕繁星点点,又能将整个迦南学院的景色尽收眼底,一时之间倒成了绝佳的观景处。

  “这儿的星星没有塔戈尔荒漠的亮,也没有塔戈尔荒漠的多。”小医仙靠坐在萧炎身边,听他仰头望着天幕这样说道。

  “无所谓啦,只要相公在我身边,星星就是最亮最多的!”

  萧炎脸上带着笑意,低下头来看她:“如果我们日后仍要奔波,或是生活在塔戈尔那样的荒漠中,你受不受得了?”

  “跟着相公,我就没什么好怕的!”

  纯黑的夜色中,是浅浅的笑意与长长的呼吸。

  “小医仙,我答应你,等大事了了,我们成婚,然后我陪着你,浪迹天涯也好,安顿在银城也罢,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我萧炎从此都会在你身边。”

  “嘻嘻,相公你真好!”

  “诶你说这大半夜的,他们到焚天炼气塔来干什么?”昊天在远处冒了个头。

  “萧炎居然背着我们偷偷修炼?!”虎伽气的就要冲出去。

  “你别是傻了,他这带着小医仙呢!”林修崖看不下去,幸好及时拉住了他。

  “诶诶诶,干嘛呢他们?”

  “亲了亲了!昊天不许看!”

  “赶紧走赶紧走!别坏了人家的事!我真是疯了,大半夜不睡和你们出来找虐!”

  翌日

  “怎么了你们这都是……”萧炎刚伸了个懒腰,面对把自己围在中间的昊天虎伽林修崖浓重的黑眼圈受到了本不应该承受的惊吓。

  “还说呢……”

  “少废话!揍他揍他!”

  “你们这一大早发的什么疯?!”

  “昊天快按住他!别让他跑了!”

  (tbc)

  秀遍迦南学院,然后遭到了报复嘻嘻嘻嘻

       学院这一段是我非常想写的一段,小医仙能一直陪着萧炎,那真是最美好的事了
        红色校服像喜服那一段,我个人的想法,是因为被小医仙和和萧炎美到了,太好看了吧喂两个人

  昨天生日二十岁啦,半夜才码完,就没能及时放上来,还是希望喜欢炎仙的小可爱们都能快快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