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水煮花

金剑党王厨闪厨全猎熙华炎仙夜幕
专业挖坑不死不休

瘾(三)

其貌不扬的中年人在便利店里漫不经心的点燃一支烟,全然没有发觉自己已经暴露,身处危险之中,更别提防备,排队之余百无聊赖的环顾着四周,一瞥却看见透明玻璃窗上倒影出的熟悉面容。

慌乱的想要夺门而出,才发觉无路可退,已是插翅难飞。


本来一个卧底不值得吉尔伽美什亲自出手,但这毕竟是间接造成恩奇都死亡的人,他能卖出这么重要的情报,怎么样也要给他一个够格的收场不是?

男人被人架着拖进来,扔在了桌子面前,血滴落下来,碎成边缘尖锐的花。

“啧,真脏。”

这个闻名黑道的煞神撑起下巴来看他,眼里填满了杀意。

吉尔伽美什说不恨阿尔托莉雅是假的,说不爱也是假的,但她现在被折磨成什么样子那男人心知肚明,而且被刑警部完全放弃,那他这个小小的卧底自不必说。要保住小命,唯有放手一搏。

“我有重要情报.....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吉尔伽美什缓步走到他身边,一脚踩上伤口,渐渐加重力量,脚下的杂碎吐出一口鲜血,用微不可查的虚弱声音说道。

吉尔伽美什皱了皱眉,他没想到还会有人死到临头在他跟前讲条件,打了个手势准备示意手下将他拖走,没想到他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道。

“杀恩奇都的凶手另有其人!!”

他被狠狠地砸在地上,吉尔伽美什踩住他的胸口,眼中杀意更甚。

“你再说一遍,你有什么证据?!”

“我.....我能证明潘多拉贡警官的枪膛里没有子弹,是我亲手调包了她的配枪......”

“是谁让你这么做的!?是谁?!”

“啊啊啊啊啊!!”炙热的子弹穿透皮肤深入骨髓,还带着灼烧的痛,他险些跳起来,又被吉尔伽美什死死地踩了回去。

“我说我说!!是间桐慎二!!他让我调包潘多拉贡的配枪希望她死在恩奇都的手上!!是他让警备人员开的枪!!”

吉尔伽美什终于松开了他,任他在地上抱着伤口翻滚哭嚎,人影慢慢与阿尔托莉雅重合了起来。

她所有的样子一幕幕闪现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对你不再有亏欠,从此也两清。

一股寒意从脊背渗入心底。



远坂凛发现阿尔托莉雅盯着她的玻璃杯已经很久了。材质没有什么特殊,花纹也简单,不过这是Emiya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因此她很喜欢,就带在了身边。

她总感觉阿尔托莉雅是什么都知道的,虽然她不说话。

她倒了杯温水给她,看见她小心翼翼地把这个杯子揣在怀里。也难怪,那个金闪闪的品味向来恶俗得很,难见到什么适合女孩子的可爱东西。

“远坂小姐,麻烦你过来一下。”

“啊,好的等等。”远坂凛就这么毫无防备的离开了,那也许是她做过的最错误的一个决定。

等她回来的时候,护理人员已经吓哭了:“远坂小姐,门被锁上了!”

“什么?!”她如临大敌,跑到门口拧了拧把手,当即吓得汗毛倒竖,连拍带踹的苦苦哀求。

“阿尔托莉雅我求求你开门吧!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吉尔伽美什会杀了我全家的!!”

“快快去找人!!钥匙呢钥匙呢?!”

她正乱成热锅上的蚂蚁,没注意到远处有人飞奔过来,一把推开她,对着锁孔连开几枪,踹门而入,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远坂凛被撞的有些头晕,缓了会才发现居然是吉尔伽美什,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纯白的病房内一摊血迹尤为扎眼,阿尔托莉雅的左手无力地垂着,玻璃杯碎片已被鲜血浸润的彻底,脸上是他们重逢后未曾见过的安详表情。

吉尔伽美什几乎要窒息。

“是谁把玻璃杯放在这里的!!!是谁!!!”他歇斯底里的呐喊,比当初恩奇都仓皇离去还要疯狂。

“医、医生!快去!快去!”远坂凛腿都软了,折腾了几下没站起来,驱赶着身边的人。

她刚才那些话不是唬她的,现在吉尔伽美什紧着怀里的人失了分寸,等他冷静下来,远坂家是真的要玩完。跟着吉尔伽美什去了医务室,大脑在飞速运转,总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吉尔伽美什衬衣上大片的血迹都还没有干透,只见他闭上眼定了定神,再睁眼的时候,眸中已恢复了清明。

“间桐家的杂种带过来,一个都不要留。”

tbc

我发现上中下三篇好像写不完😂悄咪咪改成一二三
写了篇虐炸出好多太太,特别感谢奶茶太太和柠檬太太,讨论好久丰富了很多细节(虐的我瑟瑟发抖),如果我的时间允许我会写两个结局
还有看文的小可爱们,真的好认真超级走心!!笔芯😘
明天就要走了去学校了我真的敲难过😖

这篇结束以后打算写一篇论坛体甜一下,玩个游戏吖,猜对全部ID点文吖~

瘾(二)

是不是该说前方高...高虐?
――――――――――――――――――――
阿尔托莉雅开始被注射药物。

小臂血管上传来刺痛的感觉,大概半个小时后她开始产生幻觉,在此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瘾君子会为了这么点虚无而付出一切,因为她也看见了她人生中最美好的虚无。

两年前的时候,她和吉尔伽美什第一次见面,在美丽的尼罗河畔。

第一次见面就为了一个冰淇淋吵起来了,当然不是吉尔伽美什幼稚到和她抢一个不值钱的冰淇淋,而是她不小心把它整个糊在了他的衬衣上。

想起来他狼狈的样子,阿尔托莉雅就笑,在梦里也笑。

后来他们就相恋了。

在初遇的河上被他偷袭的吻,顺水流放的河灯,深夜里温暖彼此的体温,最后到现在他对她消弥不去的恨。

即使到现在,阿尔托莉雅也还是不明白当初怎么跟他看对眼了,他明明那么自以为是不可一世,与谦逊认真的她孑然相反,还总是吵架,而不像恩奇都和夏姆哈特,他们在一起就很舒服。

恩奇都,对恩奇都。

他和夏姆哈特是因为阿尔托莉雅认识的,每次想到这里她就觉得自己犯了很大的错。警察与罪犯的搭配有她和吉尔伽美什祸祸就够了,结果还搭上了他们两个,更偏偏都爱的死去活来。

却是不得善终。

她猜,恩奇都在夏姆哈特死后一定很难过,就跟现在的吉尔伽美什一样。

临死之前,他在办公据点里,屋里除了他们俩都是死尸,可屋外密密麻麻的都是刑警队的人。他微笑着,眼带绝望。

他说:“我一直都觉得,你和吾友的相遇是某种命中注定的缘分,就像我和我的夏姆哈特一样。”

“前半生我和吾友生命里最重要的是彼此,后半生我是夏姆哈特,而他是你。”

“潘多拉贡小姐,请骄傲的举起你的枪来,就像以前一样。”

“我知道她在等我。”

“砰!”

梦该醒了。



远坂凛坐在一边的长椅上端详着这个在吉尔伽美什世界里兴风作浪的传奇女人。

长的倒还精致,就是给人的感觉很严肃,被那个金闪闪缠上真的是可惜了,据说还是她杀的恩奇都,那落在他手里下半生基本就是毁了啊。

远坂凛在心里默默感叹着,惋惜的摇了摇头,等了这半天她也还没醒。她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察觉出了不对劲,上前翻过她的小臂,倒吸一口凉气,果然在青紫色的血脉处看到几个暗红的小洞,有些已经结了疤。

即使她能成功戒毒,也不可能永远不再反复,以后具体会怎么样远坂凛不知道,但职业生涯基本是毁了,刑警队不会允许一个有污点的人再任职,何况她还有潜在的危险。

作为一个毒贩子,吉尔伽美什对这玩意再清楚不过,他是真的认真的要毁灭她。

远坂凛曾经从父亲那里听说过有关阿尔托莉雅的事情,对她颇为敬佩,接下吉尔伽美什给她的看护任务也是基于这一部分情感,但现在看来,她是半点都碰不得了。

唉,老老实实做看护吧。

“塔,塔,塔”

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地传来,这时候床上的阿尔托莉雅突然转醒了,远坂凛正奇怪着,还没来的及说些什么,吉尔伽美什就从门口进来了。

“出去。”

他黑着一张脸跟阎王似的,轻轻地就吐出这两个字,他要做什么远坂凛不敢想,踮着脚尖逃走了。

其实吉尔伽美什什么也没做,就那样翘着二郎腿等,直到阿尔托莉雅神情开始不自然,咬着手指头维持意志的时候。

他知道她毒瘾开始犯了,他也知道那会多疯狂。

“好奇吗,为什么没人救你。”他不慌不忙的开口。

阿尔托莉雅勉强抬起头来看他,这时电话铃杂躁的声音打破了这一片沉默。

“来的正好。”他嗤笑道,按下了接听键。

“喂!吉尔伽美什!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明明说好的,你得到了阿尔托莉雅可是人质呢!你知道我的损失有多大吗?!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毫不留情的挂断,然后抛出窗外,手机四分五裂的惨叫声是格外的清晰。

“来取悦我吧,取悦我的话就给你,警官大人。”吉尔伽美什满意的看着她的神情,扒掉她的衣服,把她按床上,没有任何慰抚就进入。不论是言语还是行为,都在凌辱着她的自尊,要将她彻底变成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老鼠。

最后再由他亲自注入蚀骨的毒。

远坂凛再进来的时候,阿尔托莉雅伏在床上奄奄一息,如果没有胸口那一点点起伏的痕迹,她差点就要以为她死了。

“呃.....你好,我是远坂凛,负责你的日常起居。”她僵硬的开口。

阿尔托莉雅动了动,侧过一边脸来看了她一眼,然后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十天半个月了,外面一直没听到过什么动静,安静的就像她真的死在了仓库一样。吉尔伽美什与她日常的索取与回报,看着她眼底越来越沉的颜色,远坂凛萌生出一种不安感。

后来吉尔伽美什再来的时候,远坂凛真的很想问他:你是亲眼看着子弹从她的枪膛里打出来的吗,可她不敢,终究是怂。

没想到阿尔托莉雅先开了口。

“你还会爱我吗?”眼里流露出的感情让她看起来像个天真的孩童。

吉尔伽美什愣了一秒钟,即使是热恋的时候她也没问过他这样的问题,她向来不乐于此,但现在她问了,他竟是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这样啊.....”阿尔托莉雅有些失落的收了神,一字一顿道“吉尔伽美什,我对你不再有亏欠,以后也两清。”

再做的时候,吉尔伽美什只听她喊过一声疼,从此再没声响。

tbc

什么渣文笔居然把自己写哭了😭
好像完全ooc了请不要打我

瘾(一)

毒枭闪x缉毒警察呆

对我又更新了,虽然依旧短小,但我在努力加长了
突然萌生的脑洞,好多事我都不懂有bug请见谅,可能有点虐,注意闪避,日常ooc

子弹冲出枪膛,划破风,穿透了绿发青年的头颅。看不见阿尔托莉雅的表情,但他能想象出那是怎样的大义凛然,即使是面对旧友,只要他是个罪犯,她就能如此决绝的开枪,义无反顾到不会出现任何悲伤的表情让她的正义失了光芒。

“恩奇都!!!!”

那一天,吉尔伽美什世界里仅存的两道光,消失了。

半年后

追捕计划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一切都按照事先安排的一样,间桐慎二牵制住吉尔伽美什,配备的人力与武器完全可以争取足够的时间给阿尔托莉雅。

为了方便隐蔽,阿尔托莉雅只带了一支小队的人,他们在敌方内部的卧底确实得到了交易的相关消息,但此次计划的重点不在主力吉尔伽美什那边。说实话即使是全员出动也不可能完全啃下他这块硬骨头,因此高层商量之后,决定将解救人质作为侧重点,另外如果间桐队可以重挫吉尔伽美什那是再好不过的。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一个漂亮的翻滚躲过了守卫的视线,确认四周环境后对下属下达指令,继续向仓库潜行。

可这一切进行的未免有些过于顺利。然而还没等阿尔托莉雅察觉出什么异常,枪声就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

在心中暗骂一声,一边招呼身边的人掩护撤退一边迅速反击。一时之间,刚刚还宁静着的小仓库顿时乱成一团,不间断的枪声混杂着钝器打击肉体的声音,但没有一发子弹是朝着她去的,这显然不是因为她背靠着集装箱,对方有意留她。

没有增援,没有储备,时间耗尽了她最后一颗子弹,只能眼见着周围的人拿枪对着她包围过了,孤单而无助。

她被押着走进仓库,见到那个她最难以忘怀的人。

或许是因为恩奇都去世,半年不见他消瘦了许多,金发张扬的竖起,带着她嘲笑过的金耳饰,看向她的红眼睛里像是带了把锋利的军刀,把她毫不留情的劈开来。而身后就是那批人质,抱着头瑟瑟发抖。

阿尔托莉雅张了张口,还没说出点什么,吉尔伽美什就朝她的小腿开了一枪。

痛得深入骨髓,她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没忍住嘶吼出声,吉尔伽美什没打算就这样结束,紧接着就是小臂,不致命,却足矣让她痛到晕死过去。

这不是他的战场,这不过是个开端。吉尔伽美什把枪抛给身边的人,慢条斯理地吩咐道:“把人带下去治好了,剩下的没用了。”

声音里不带一丝情绪,属下领命,来人扛走了阿尔托莉雅,血渍顺着流了一地,弯弯曲曲的像条小路。吉尔伽美什盯着看了一会,突然觉得钻心的疼,好像又有几枪打在了他身上。过了一会,什么感觉却也没有了,于是便离开了。

他离开的那一瞬间,身后是接连的枪声与惨叫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尔托莉雅醒来的时候吉尔伽美什就坐在一边,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手上腿上的上都已经包扎好了,应该是做过了手术,麻药劲刚过,又开始阵阵的疼。

吉尔伽美什像是看穿了她内心的想法,抬手就摁在了伤口上,没轻没重的血一下子就渗透了纱布。等到阿尔托莉雅痛的嘤咛出声,他才停手,露出了她再次见他的第一个笑。

“不知道恩奇都当初,有没有这么痛。”他说道。

终于,阿尔托莉雅明白了,他内心痴狂是为复仇,没有终点的,所以他来找她了。她突然好想抱抱他,抛开一切,就像曾经一样。这么久以来,他是如何挨过黑夜的。

“吉尔伽美什......你能听我说吗....”她动弹不得,却仍挣扎着想起来,一个不注意翻倒在床。

看着她这副狼狈模样,男人爆发出一阵张扬的笑声,听起来很痛快,等到笑够了,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温柔的扶她起来,而是蹲在她身边,大手抚上她纤细的颈脖,扼住喉管,满意的看着她渐渐窒息的样子,在边缘又放手。

她像条鱼一样,在他的掌心里如此脆弱,不堪一击。

“你是说你想要死吗?还没有那么简单。”

阿尔托莉雅扶着喉咙还在咳嗽,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站起来,此时的吉尔伽美什全然不是当初两人结识时的模样,他疯狂,无所顾忌毫无章法的疯狂,伤害一切抹杀一切,连同深爱的她一起。

“阿尔托莉雅,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紧接着,他下达了一条令她绝望的命令。

tbc

沉迷尹正小哥哥无法自拔,无心作业无心写文,有人催我的吗没有我再瘫会(哭卿卿)

Marry me(下)

“相处得还好么?”

一回到家,绿发少年就准备好了红酒,还贴心地往被子里丢了两块冰,这在酷热的天气里是最简单也最精致的享受。

吉尔伽美什向恩奇都举杯:“Cheers”,然后一饮而尽。

恩奇都笑了:“难得啊你有这么好的心情,看样子远坂家的小姐意外的对你的胃口呢。”,说罢又为他续上一杯。

冰块撞击玻璃杯壁的声音还清楚的听见,吉尔伽美什已经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愉悦啊愉悦,真是不赖,好久没有人能让本大爷体会到这样的愉悦了,真是有意思啊吾友。”吉尔伽美什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起来相当惬意。

作为他唯一的挚友,恩奇都早已习惯了他这副德行,哪怕是他脸上露出痴汉一样的表情,他也只好奇远坂凛究竟是怎么样的一方神圣。

“不是远坂家的小杂种,是另一个小妮子。”

“你没去赴约吗,可真够胆大的,看你怎么跟叔叔交代。”

吉尔伽美什摊了摊手一脸的无所谓:“这可不是我的锅,你见过长着欧美脸的纯种日本人吗,除非远坂凛不是时辰那家伙亲生的。”

两个人之所以能成为朋友,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因为智商对等,不用解释太多,恩奇都立刻就领悟到了他的意思。

“去吧吾友,把远坂凛身边的人都调查的清清楚楚,我可是很期待看到小妮子听到我叫她名字时的表情呢。”

自那次相亲之后又过了两天,阿尔托莉雅跟远坂凛报备了整个过程,因为他那一句“期待下次见面”两人揣揣不安了两天,时时刻刻都处于备战状态,却始终没从父亲时辰那里听到有任何风吹草动。

“我估计那个金闪闪又找到了新的目标。”远坂凛跟父亲试探多次,又思索再三,终于勉强得出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结论。

“但愿如此,没把事情搞砸的话,真的是太好了。”阿尔托莉雅担心搞砸事情对不住远坂胜过吉尔伽美什秋后算账。

能这样结束的话,于三人都是最好不过的了.....吧?

阿尔托莉雅回到家的时候,受到了姐姐摩根的热情接待。

这并不是一件寻常的事,因为摩根从小就看她不顺眼,相反的是生了几个娃娃都很黏她。

“姐.....姐姐?你没事吧?”阿尔托莉雅试探着去摸摩根的额头。

“没有,完全没有阿尔,虽然你很快要离开这个家,但姐姐还是希望你能记住姐姐是如此的爱你~”摩根拍掉她的手,用腻人的语气说道。

离开家是什么情况?

阿尔托莉雅一头雾水,来不及挣脱摩根的怀抱,幸好父亲尤瑟从书房走了出来,摩根这才放手。

可是看见尤瑟身后那颗金灿灿的脑袋,阿尔托莉雅瞬间就怂了。

吉尔伽美什。

那男人灿烂的笑着,双手插兜:“老婆。”

阿尔托莉雅感觉更不好了,她就想揪着对方一头的黄毛看看他是不是脑袋里少了些什么,可惜目前的处境让她没有那个胆量,也没那个身高。

“你在胡说些什么!”阿尔托莉雅压低了声音质问他,现下什么的可以放在一边,先把事情弄清楚解决了再说。

“父亲,请容我私下和他谈谈。”生怕他语不惊人不死休,阿尔托莉雅还是决定先摆平吉尔伽美什。

尤瑟到也没多大反应,不知道在她回来之前吉尔伽美什给他洗了多久的脑。

一进房间,两个人的气场立分高下,刚刚尤瑟面前的谦逊在此刻全然消失,他又变回了那个枭桀不驯的富家子弟,而阿尔托莉雅现在才后知后觉自己欺骗者的身份。

私下谈谈?什么立场谈谈?

在这静谧的狭小空间里,无形中却是充满了王者气质的威压。

“首先我要先跟你道歉,吉尔伽美什先生,”阿尔托莉雅深呼吸了好几次,调整了心态才转过来面对着他说道,“我确实,不是远坂凛,正式介绍,我是阿尔托莉雅·潘多拉贡,不管是出于什么意愿,但是欺骗就是欺骗,我不会逃避,我愿意承担起所有的责任,请您千万不要为难凛。”

吉尔伽美什双手插兜饶有趣味地听她说完这一大段话,看着她努力仰起头来的样子,翠绿而亮的眸子湿漉漉的泛着光,让他想起未经人事的幼鹿,尽管是在道歉,却依旧是如此骄傲挺拔的身姿。

多美啊。

“那么――你打算怎么赔偿我呢?”吉尔伽美什身体前倾,将瘦小的阿尔托莉雅笼罩在一片阴影中。

“您......需要我做什么呢?”

对方肯妥协当然是最好不过的发展,只不过,他能缺什么呢?

晃神间,她看见吉尔伽美什面带笑意,眼中柔情。

不不绝对是错觉。

阿尔托莉雅开始往后撤,吉尔伽美什也不依不饶地紧跟往前靠。等到无路可退,阿尔托莉雅的腰撞上了桌沿,被吉尔伽美什彻底困在双臂撑着桌面形成的牢笼中。

“利亚啊,我要的......”吉尔伽美什在她耳边吹气。

“不....不可以的!”

“乌鲁克财团的势力可以让‘阿尔托莉雅’名正言顺地继承潘多拉贡家族,你便不必再以男性身份示人,时辰我也不会再找他的麻烦,而这一切都取决于你。”他像个恶魔,低声在耳边淳淳诱导。

他牵住她的手,在唇边虔诚的吻。

“虽然现在有些仓促,可是我已无法等待,剩下的让时间去证明――

“于此刻,阿尔托莉雅,marry me。”

END

强行点题强行完结
脑阔可能出了些问题,有好多要写的都没有写出来,后面可能有时间会有个番外
然后是关于点文的事,看了下好多都是要车的【唉】,还有别的一些,有时间的话其实都想写着试一下
最后就是也有关于点文、更新、近期的安排,决定先停一下,多构思一些以及我作业的方面也要解决,争取在春节前后作业啥的学习方面的事弄完,回来重新更新
呐,谢谢各位的理解和支持,提前新年快乐~

〔占tag致歉〕五十粉点文

我起来发现我五十粉了

五十粉好像是应该做点什么......

emmmmm......

除了金剑我也没想过能写啥所以就金剑啊哈?

梗啥的,我也没想过哪些我能写那些不能写,你们有啥就先点,所以最后在评论里挑几个吧啊哈

没啥了(赶紧跑赶紧跑)

遥不可及(五)

‘阿尔托莉雅......阿尔托莉雅......’

火!!全都是火!!混着枪声!!混着刺鼻的硝烟味!!

后面隐隐约约有人在喊着她的名字,声音她从未听过,却无比熟悉。

卢伽尔班达!!

前面就是!他的身影绝不会认错,永远那么英武。

阿尔托莉雅奋力向他跑去,一如十八年前一样,在最迷离的时刻去到他身边,得到救赎的安定与无畏一瞬间涌上心头,她眼里渗出泪来。

身后的人还在喊,声音越来越清晰。

‘阿尔托莉雅....不要!!快跑!!’

总会得救,不管多少次都一样,不管是梦里还是十八年前的那场大火里。她抬起头来,却看见黑洞洞的枪口。

‘快跑!!!!’

‘砰!’

吉尔伽美什一来就看到她这副样子,看起来过度劳累趴在了桌上小栖,走近却发现爱人皱着眉头一脸的汗,不住地呢喃着,等他想进一步靠近的时候,阿尔托莉雅倏然睁眼。

“做噩梦了?”吉尔伽美什揽住阿尔托莉雅的肩,安抚性的吻了吻她的额头。

果不其然,阿尔托莉雅反手将他推开。这样的事情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区别只在于他乐不乐于纠缠下去。

但显然他现在没那个心思。

“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他的眼睛里好像有什么能看透人心的东西,将她的外壳剥离得一干二净,直达深处。

“没有。”毫不避讳的直视他的眼眸,骄傲的昂起头。

没错没错,即使如此,还是会装着嘴硬,这才是她啊。

这眼神,就跟三年前她说出“我不过是个亡命之人”时一样,就跟她拒绝自己时一样,就跟她下定决心要抛弃自己时一样!!!

想要掐着她的脖子,想要把她按在桌子上侵犯她,想要让她知道他有多爱她,想要剖开她的胸膛,想要咆哮着质问她:

阿尔托莉雅你真的没有心吗!!!

在那一刹那,阿尔托莉雅确确实实从吉尔伽美什身上感觉到了杀意。他的眼神浓烈的像胶一样,把她困在其中,动弹不得。

“你不该浪费这些时间,去做你应该做的事。”

最后一点,彻底坍塌。

吉尔伽美什离开的时候,阿尔托莉雅甚至不敢去看他的背影,如果她看到了,或许能早一点注意到......

万劫不复,死不罢休。

tbc
心理描写有点多,还有点短
连夜打完,然后告诉死鱼我恨他

Marry me(中)

说实话,吉尔伽美什并不喜欢咖啡,这种苦涩的东西远没有烈酒来的有吸引力,但是卢伽尔班达为女方考虑就把见面地点选在了咖啡厅。看样子也没考虑到什么,少女面前的咖啡仅仅只是用勺子搅拌了几下,一口都未尝。

“怎么,不合口味吗?”他尽量把自己变成一个看起来少女都会喜欢的温柔绅士,关切地问道。

阿尔托莉雅感觉他和刚才根本不是同一个人,突然之间有些招架不住:“诶.....不,没有,我其实不太习惯在这个时候喝咖啡,会让人难以入睡打乱我的作息时间。”

“是嘛,这样的话我们换个地方吧。”吉尔伽美什努力地回想着杂种们的平时生活活动。

他平时的捕捉路线简单粗暴,酒吧→酒店,赌场→酒店,不管什么起点,最终都能奔向酒店。显然现在不能用这套,眼前的人儿,可不是一般的庸脂俗粉。

“就去看电影吧。”好半天才想出来,经常听见库丘林说什么什么电影上映。

“如何?”吉尔伽美什身体微微向前倾。

阿尔托莉雅想也没想就应了下来,不用交流不用接触,看电影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

达成共识后,吉尔伽美什随手招来一个侍者,吩咐道:“找最大的影院,人员清空。”

“????”阿尔托莉雅赶忙拦下就要去执行这个无理要求的侍者,“包场就不必了,吉尔伽美什先生,简单点比较好。”

“好,就照正常的办。”吉尔伽美什摆摆手遣退了侍从,带着阿尔托莉雅看不出情绪的微笑。

真是大失策。

阿尔托莉雅尽量压低脑袋,希望能不被发现,尽管她的身高已经尽了最大努力掩护了,但是身边的这位吉尔伽美什,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吸铁石啊。

也是,不是哪里都能找到这样一个优质帅哥的,再加上身边的金发丽人,这简直是最养眼的情侣组合了。

早知道就让他包场了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人听得到阿尔托莉雅内心的咆哮,不远处的兰斯洛特和桂妮维亚也是。

兰斯洛特和桂妮维亚是阿尔托莉雅高中的同学,虽然不在一所大学但到现在为止感情都很好,时不时一群人还有聚会什么的。现在躲着他们倒不是说怕他们知道阿尔托莉雅的女子身,两位都是相当可靠的人。

你幻想一下,当兰斯洛特和桂妮维亚对吉尔伽美什身边的“远坂凛”叫着“阿尔托莉雅好久不见”的时候,吉尔伽美什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总不能跟人家解释啊我其实还有个英文名你听洋气不?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吉尔伽美什能感觉到身边的这个小丫头好像很紧张,在躲避着什么,刘海遮住了脸庞看不见表情,头顶抖动的呆毛却透露出主人的不安。

话说这才是本体吧.....

吉尔伽美什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由得心情大好,伸出手来捏住她的呆毛,揪了揪,见没有引起少女的注意,又俯下身在她耳边吹气:“远坂小姐~”

远坂???!!!

阿尔托莉雅像是遭到痛击猛地抬起头,恰好就撞上了来不及躲闪的吉尔伽美什。

后脑勺与额头的撞击,啊啊真想知道是哪个获胜了呢。

该死的见了鬼吗?为什么这么大的反应!

吉尔伽美什吃痛地捂着额头,正准备使出毕生的本领去骂娘,下面发生的事情又让他始料未及。

“对不起,吉尔伽美什先生!真的非常抱歉!”小丫头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一边道歉一边忍着泪过来查看他的情况,和初见正义凛然的样子全然不同,倒有了些小女人的姿态,令人不满的是还是抛弃了一切伤痛先去关心他人啊。

这这习惯婚后一定要给她改过来。

吉尔伽美什确实快气炸了,他何时这样迁就于人,只是看到她碧绿碧绿的眸子里带着泪花,一下子气就消了,而且萌生出了这样的想法。

“道歉的话我先接受,但我要事后补偿。”又恢复了最初调笑的样子,伸出手来揉了揉她撞到的后脑勺。

“好....好的。”

事后阿尔托莉雅回想起来,觉得自己一定是撞坏了脑袋,不过那也是后来的事了。

入场的时候阿尔托莉雅提心吊胆,观察着兰斯洛特和桂妮维亚的动向,直到电影开场熄灯以后才松了一口气,结果入迷于电影,再次看到走在前方亲密如情侣的二人才反应过来。

幸好人足够多,慢慢走拉开距离就行了。

阿尔托莉雅暗自松了一口气,眼见着两人随着人群越走越远。

“啊!兰斯,我的手提包忘记拿了,抱歉能等我一下吗?”

“没事的,我陪你一起去吧。”

什么幺蛾子!什么幺蛾子!

刚到入口就远远看见兰斯洛特和桂妮维亚有说有笑的往回走,阿尔托莉雅内心是崩溃的。人走的也差不多了,就他俩明晃晃金灿灿的在入口处最扎眼,周围也没个遮挡物。笔直的入口道现在宛若奈何桥,前方就是无可交代的远坂凛。

吉尔伽美什还在猜测突然停下的阿尔托莉雅又要有什么出人意料的举动,就被她拦腰抱住了。说拦腰是因为她这么丁点只能抱住腰。

她把脸埋在吉尔伽美什的胸口,看不出表情,可对于吉尔伽美什来说,温香软玉送入怀,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

尽管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么做,但出于本能,吉尔伽美什还是伸出手来给了一个回抱。

这对相拥的情侣没有引起两人多大的注意,最多就是感叹一下,以及桂妮维亚红了脸。

“真的是非常抱歉,我今天有很多失礼之处。”

又变成了那个正直的小姑娘,照着吉尔伽美什就是九十度的鞠躬,就差没有土下座道歉了。

“不,那是两说,”吉尔伽美什看了看腕表,“你今天让我很愉快,期待与你的下次见面。”

牵起少女的手,在光洁如丝的手背上落下一吻,唇间的微凉透过芊葱玉指传递到心房。

阿尔托莉雅愣了一会神。

等.....等等,他说下次再见?!

tbc

Marry me(上)

这是个傻芭女扮男装再扮女装的故事。
――――――――――――――――――
现在是这么个情况,本来应该是个男性的阿尔托莉雅阿尔托莉雅,身穿一件白色衬衫,领口被蓝色丝带系成蝴蝶结,下身是深蓝色的短裙,两条美腿被白丝包裹着。说实话这身装扮对于平时西装的她来说已经有了很大的突破,尽管她并不想要这个突破。

事情还要从头说起。

阿尔托莉雅作为潘多拉贡家的小女儿,为了继承家业对外一直是男性身份。她是个女孩这件事情除了家里人以及至交好友远坂凛、迪卢木多以外没有人知道,可惜栽就栽在远坂凛身上。

远坂家有个老总,名叫卢伽尔班达,他有个独子吉尔伽美什,一句话概括,人帅钱多脾气臭。

富二代骨子里带的跋扈,他真的可以说是非常到位。身边的美女流水似的换,就是没有一个正正经经的女朋友,卢伽尔班达也是不知道让谁提点了,非要拉远坂凛和吉尔伽美什相亲。

远坂凛心里当然是天打雷劈一样,她虽然说没有男朋友,但是暗恋隔壁学院的Emyia多日,盘算许久早等着一举拿下,怎么能让吉尔伽美什坏了事。

于是身为闺密的阿尔托莉雅英勇就义。怎么说也就这一个闺密,多年交好,不忍心看着她就这样葬送幸福。再说远坂凛反复保证,吉尔伽美什绝不会对自己纠缠,必定也是抱着应付完了就了事的念头。

阿尔托莉雅心里反复回想着远坂凛交代的话,战战兢兢地换上了远坂凛给她准备的女装,眼一闭心一横,就踏上了这个战场。

约好的地点是个高级咖啡厅,阿尔托莉雅起初没有感觉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是个养尊处优的富二代的话,这样的行为也就能理解了。

真正奇怪的是,从侍从拉开门那一刻起,她没有再看到任何其他客人。

这个时间点未免太荒凉了吧......

她正这样想着,就看到了吉尔伽美什。骚包的豹纹,夸张的金饰,这个搭配导致画面给了阿尔托莉雅极大的冲击,而她最不想承认的是,他穿起来居然还蛮好看。

“居然让本大爷等待啊,杂种。”吉尔伽美什微微眯了眯眼,一挑眉。

开口跪。

“抱歉吉尔伽美什先生,我并没有迟到,反而你是否该反思一下自己的礼教问题。”阿尔托莉雅正色道,她一定是瞎了眼才会觉得这样的人好看。

吉尔伽美什看了她一会,似乎是放弃了这个话题。阿尔托莉雅也顺势坐下,随便点了一杯卡布奇诺。

在平时这样出言不逊的富二代应该教训完以后扭头就走,可现在毕竟是受远坂凛之托,这个角色她还是得扮演下去。

但是相亲应该做些什么啊??!!

凛根本就没有跟她说过啊!!!

看起来应该是风月场上老手的吉尔伽美什反而一声不吭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的财经杂志,周围除了翻书的声音,就只有尴尬的呼吸声了。

其实阿尔托莉雅进门起,吉尔伽美什就已经讲她从上到下看了个透彻了,身材不错,就是胸小了点,精致的小脸蛋,翠绿的眼珠子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包括现在她不安的样子也被男人尽收眼底,尽管不安,却还是挺直了腰杆,坐姿端正。

原本听说是个野蛮的小丫头,结果却意外的纯情青涩呢。

吉尔伽美什不禁嗤笑出声。

“恕我冒昧,请问.....我有什么可笑之处吗?”初次穿上女装,最怕哪里弄错了。

“不,”吉尔伽美什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是我失礼了。”

他本来打算应付了事,就此交差然后继续过他的逍遥日子的,可现在事情因为眼前这个正直到一丝不苟的小丫头发生了改变。

呵,有点意思。

tbc
日常ooc
一个萝卜一个坑,我会尽力填完的
喜欢的话欢迎评论,有啥意见建议推梗都可以哟!

野罂粟(上)

(可能有车,但是别抱太大期望。)

卡美洛城里近来发生了两件大事,第一件是吉尔伽美什向阿尔托莉雅求爱了,第二件是阿尔托莉雅拒绝了吉尔伽美什。

两位都是卡美洛城里的名人,这一下子城里热闹了起来,好长一段时间街头巷尾都是这个话题。

潘多拉贡本和卡美洛城城主是世代的姻亲,早些年潘多拉贡还执政,后来老尤瑟隐居后就只剩下一个贵族的虚名。阿尔托莉雅就是潘多拉贡家的二小姐,据说是老尤瑟的私生女,从小跟着宫廷魔术师梅林长大,十六岁那年才回到家里。然而真正让她在卡美洛城里出名的,除了她惊世的美貌,便是不逊于任何男子的骑术与剑术。

吉尔伽美什不是本地人,本来是乌鲁克的富商,手握乌鲁克与卡美洛的交易大权。偶然游历于此,从那以后就此定居了下来。

凭借着妖孽的脸与雄厚的财力,很快便成了卡美洛城里女子们的头号钦慕对象。他也没有辜负这副天赐的皮囊,出了名的风流放荡。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所有的女子心甘情愿,等待临幸的人照样能从街头排到港口。

自从发生那件事后,城里的男人们惊叹于阿尔托莉雅不俗于众人的魄力,女人们则一边鄙夷着阿尔托莉雅的有眼不识泰山,一边又艳羡着吉尔伽美什怎么会看上那样一块没有女人味的砧板。

到底如何,还是只有当事人知道,城里的人们吃着瓜等着看好戏,故事却再也没了下一步进展。吉尔伽美什身边的女人照样换,个个美艳妖娆,没有看到一星半点阿尔托莉雅的影子,仿佛当时的求爱只是脑袋让门夹了。阿尔托莉雅则照样在马场上英姿飒爽,自从姐姐摩根离家出走老尤瑟病倒后后,她便接手了潘多拉贡家的事务。

她也丝毫搞不明白,吉尔伽美什的一举一动目的何在,等她搞懂的时候,也已经晚了。


尤瑟的病本来就是是旧疾,需要慢慢养,摩根离家出走之前又跟他大闹一场,从此一病不起,所有的事情就这样落在了阿尔托莉雅身上。

在和吉尔伽美什相安无事多天后,毫无预兆的,尤瑟的病情恶化了,跟糟糕的是,所有的医生,拒绝向潘多拉贡家出售药材,没有药材私人医生也是毫无办法。

每一个医生医院,都告诉阿尔托莉雅,吉尔伽美什下了封锁令,如果有任何一个人胆敢违抗他的命令,他就会终止一切商业往来,到时候不仅是医院能不能经营医生有没有活路的问题,只怕整个卡美洛都要瘫痪。

原来他不是无所作为,而是早已做好了一切准备。

吉尔伽美什不在他的邸宅里,仆人将她引去一间地下酒吧,或许不仅仅是酒吧那么简单。

昏暗的地下,嗅觉和听觉远比视觉来敏感,周围都是酒精的味道,一个一个扭曲的人影交缠在一起,欢呼声与歌唱声混杂着令人脸红的呻吟。

来到家仆所指示的那间包厢,阿尔托莉雅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推开了门,希望里面不要是什么令人难以容忍的画面。

不算坏,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众人之中阿尔托莉雅一眼就看到了美女拥簇的吉尔伽美什。他一手执着酒杯,一手紧紧箍着其中一个人的腰,衣衫半解的样子令人迷醉不已。

一身纯黑西装的阿尔托莉雅身姿挺拔,显得与这群魔乱舞的氛围格格不入,她咬着下唇,手握紧了又松,没有任何人理她,吉尔伽美什也只是进来的时候看了她一眼,随即自顾自地继续与美女调笑,她只好不知所措的愣在那里。

站了也许有点久,阿尔托莉雅终于鼓足勇气来有向那个男人正面宣战:“吉尔伽美什!”

清脆而响亮的一声像是给了在场的各位一巴掌,所有的人都停下来,看着她,一时之间气氛又有些尴尬。

可她已鼓足了勇气,来到这里她就不会再回头。

“你要什么条件请你直说。”

身边的美女识趣地让开,吉尔伽美什起身来到她的身边。当他真正站在她面前的时候阿尔托莉雅才发现他真的是太高了,落下一片阴影,带着沉重的压迫感,她甚至想后退,却还是挺直了腰杆,仰起头来骄傲的看着他。

“我不会为难你,我要你心甘情愿地到我怀里来,”吉尔伽美什俯下身,在她耳边吹气,“你走出这道门后封锁令会解除,等老家伙好了,我等你,随时都可以。”

他举起酒杯,艳红艳红的眼珠就像是两团火,要将她烧灼殆尽。毫不犹豫的,她伸手要接过酒杯,却被吉尔伽美什一把捉住手腕。

他将酒一饮而下,含在口中,酒杯随意的一抛,空出的手抚过阿尔托莉雅的脸,酒杯碎裂声在耳边的时候,醇香的美酒贴着男人的嘴唇传到口腔中,顺着喉管流下。

愣神间,吉尔伽美什伸出纤长的手指擦了擦她的唇角,轻笑着低吟道。

“契约达成。”

tbc
题目随便取的别在意
超喜欢闪闪这种......emmm....威逼利诱的感觉
嗯先放到这,溜了溜了